而尚龙寺一边距离秦丰最近的武僧开口说道:“如此就更不行了,若是没有老师这个公证人在场的话,谁知道那帮穷酸道士会不会赖账?”
“卧槽,你们这帮秃驴怎么张口闭口就知道损我们,你们怕我们赖账,我们害怕你们到时候死不认账呢!”
“出家人不打诳语,要是你们这些穷道士能够胜过我们,我们自然不会不认账。”
“一群秃驴简直是大言不惭,我清通观从古至今一共赢了你们尚龙寺七百五十一次,你们这群秃驴还不是整天整天地在贬低我们清通观,这不就是死不认账么?”
“呵,穷道士,你们难道只知道你们赢了我们七百五十一次,就不知道从古至今你们一共输给我们七百五十二次么?”
“少在那儿信口开河!”
一时间,两边便又吵了起来。
秦丰往后退了一步坐了下来,位置倒是正好,刚好能够看清整个大屏幕的全貌。
“既然我都来了,比赛差不多也该开始了,你们两边就消停一会儿吧。”
秦丰说道。
“看在老师的面子上,这次就不和你们这帮秃驴争了。”
“就你们这群穷道士面子东面子西的,我们面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