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身体怎么样了?”
秦丰略带关切地问道。
而琼雪渃在他面前顿住脚步,却是下意识地多看了秦丰身后的苍巽一眼。
“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了,多谢挂念。”
“谢什么,说起来你这伤还是因我而起,不过恢复了就好。”秦丰说道,“不过你这是……要出去?”
“嗯,家中书信让我回去一趟。”琼雪渃如此答道。
秦丰听罢,第一时间觉得并无不妥,可转念一想忽然出现了几分疑惑。
犹记得琼雪渃曾对他讲过,她很小的时候家族便已被灭了门,母亲也饿死在了天运城外的破庙里,那也是秦丰与她第一次遇见的时候。
看着秦丰略带疑惑的眼神,琼雪渃便是轻笑一声说道:“是外公家。”
“哦。”
秦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是略有深意地说道,“路上千万小心。”
越是在这种时候,秦丰的神经就越是敏感,总觉得身边谁都有可能发生危险似的。
“那不如……秦丰,你陪我去吧?”
说话间,琼雪渃忽然走近几步,贴近了秦丰。
而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之近,甚至让秦丰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