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您阔气,真阔气。”
如此说着,那卖包子地便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
但他还没走出两步,秦丰便又叫住了他。
那人转身问道:“还有啥事儿啊,小少爷?”
秦丰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金币,抛向了那个卖包子的。
“你刚才说,那小子是这条街的惯犯,也就是说你认得那个小子?”
“当然认得,这条街上的商贩可都认得啊。”
“那既然认得,你可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就城西那条破胡同里呗,不遮风不避雨的,倒也是蛮可怜的。”
“他就没有父母?”
“说是家乡闹饥荒,父母给半道上饿死了。”
“他就一个人?”
“当然不是,那破胡同里还有些人,不过都是老弱病残。”
“好,我明白了。”
秦丰点头后,便是转身准备离去。
而那卖包子地却反倒是叫住了秦丰,说道:“小少爷,不是我说啊,这种流民天底下真的太多了,就算要帮也根本帮不过来,这都是天意,其实您也根本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