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着如此反驳,皇甫龙隐便皱了皱眉。
于理,着实说不通。
但同时,他也听说了昨日娄之奇重创林天的事情,也明白此时秦丰为何或作出如此举动。
皇甫龙隐看了一眼已是满身创伤的娄之奇,便开口厉声问道:“眼下两边均无伤亡,而你娄家小辈技不如人败给对手,何以见得对手就一定会对你娄家小辈下死手?”
“这……”
娄从海根本回答不出来。
若回答了,也只能是把昨天的事情牵扯出来,反而让他娄家理亏。
“既然并无不妥,你擅自走上擂台便是有错,固执己见便是错上加错,你还有什么话说?”皇甫龙隐继续质问。
而娄从海一皱眉,只得说道:“无话可说。”
“既然无话可说,便立刻退下。”皇甫龙隐说道。
娄从海一听,扭头看了一眼秦丰。
很明显,皇甫龙隐这是有意在袒护秦丰。
随后,娄从海则又看向了皇甫龙隐:“皇甫府主,妖神祭的底线应该不会双标吧?”
“不下死手,不丧人性,大秦武府自然不会双标。”皇甫龙隐说道,“但是娄从海你可不要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