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秦丰只在自己鼻尖上的间,中年男子脸上分明露出了冷色。
“小子,你敢拿剑指着我?”
中年男子冷声质问道。
此刻,秦丰的脸色同样阴沉,低声道:“你娄家敢于触碰我的底线,我又为何不能拿剑指你,我非但要指你,若条件允许,我甚至还恨不得一剑杀了你。”
听着秦丰的话,中年男子心中自是有所触动。
像是这样的行为与言论,无疑是在践踏娄家的脸面。
而且还是在妖神祭上,当着整个秦国大小势力的面。
“你真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杀你?”
中年男子问道。
秦丰目光盯着中年男子,而只字不提,权当没有听到这句问话。
而此时中年男子一抬手,便是捏住了秦丰的剑。
也就在这一瞬间,秦丰只觉的自己手中的剑仿佛是卡入磐石之中了一般,甚至连细微的动弹都无法做到,甚至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灵力,也是顺着剑锋慢慢倾泻下来。
秦丰不知道若是自己触碰到那一道灵力,后果会是如何,可能会被废掉一整条手臂。
但眼下,让他放开罪问剑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