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此刻屋门紧闭,而屋子两旁匆匆走过不少家丁与女仆,他们的脸上皆戴有面巾。
“是毒杀。”
秦丰忽然说道。
皇甫龙隐低头看向秦丰,便是低声问道:“仅凭几个戴着面巾的家奴,何以见得就一定是毒杀?”
“不止是因为这些戴着面巾的人,还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有味道吗?”
“有,虽然不是很明显,对于常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以皇甫府主的修为应该不会察觉不到。”秦丰看了一眼皇甫龙隐之后,便是在稍稍一顿之后,迈步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皇甫龙隐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既然知道有毒,还打算就这么走进去?”
“那是自然,耽搁越久毒性越稀疏,到时候追本溯源起来就更加麻烦。”秦丰如此说着,便是主动挣脱了皇甫龙隐的手,而匆匆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皇甫龙隐一凝神,这种毒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只知道这种程度的毒,若只是吸几口还伤不了他,他便也立刻跟了进去。
跟着秦丰走入屋内后,皇甫龙隐立刻看到了倒在椅子上的娄从海以及那几名死相相似的娄家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