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今日下午才醒过来,而刚一醒来就吵着要活动一下,这会儿估计还盯着天花板发呆呢。”段永辉如此说道。
秦丰听罢,倒是问道:“这么说来,他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倒没有,体内的伤势依旧还眼中的很,不过稍微走两步还是可以的。”段永杰说道,“但郑府来的郎中告诫至少七八天内都不能随意活动。”
“是这样啊。”秦丰略有会意地点了点头。
实则林天从小便是这样的性子,根本闲不下来。
而在询问过状况之后,秦丰便准备进去屋子看看林天。
见秦丰要入屋内,皇甫龙隐便准备跟进去。
“府主,让我和他单独聊一会儿吧,他见了你怕是要兴奋得把刚愈合的伤口都崩开了。”秦丰对着皇甫龙隐如此说了一句后,便又看向了杜明轩等人,“麻烦你们招待一下皇甫府主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听着这样的话从秦丰的口中说出,不只是段家兄弟俩,就是杜明轩、戴世明等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样的语气,完全是将皇甫龙隐当作平辈对待了。
甚至于秦丰即便是如此,皇甫龙隐脸上也没有半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