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孤今日便替你做一回主,给这小子治一个死罪吧。”
听着秦王的话,皇甫龙隐当即一愣。
皇甫龙隐说道:“君上此话可是在打趣老臣?”
“君无戏言,何来打趣你一说,难道孤有那么无聊么?”秦王如此问道。
这番话,自是让皇甫龙隐满脸的无奈。
“君上,老臣只觉得即便他做了老臣的徒弟,也只能是可惜了他这块好材料,哪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还请君上收回刚才的话。”皇甫龙隐抬手请命道。
看着皇甫龙隐如此,秦王便是十分严肃地说道:“那怎么行,孤一言既出当如九鼎,况且死罪怎么能说改就改呢,既然孤已经说出口了没那么势必就要按照孤说的去办。死罪,孤就要罚他做你皇甫龙隐的门生一直到死。”
“臣惶恐啊。”
皇甫龙隐如此说道。
而随即,秦王便是大手一招:“让他上来。”
话音刚落,那些拦住了秦丰的士卒们,便纷纷给秦丰让开了道路。
而后,秦丰匆匆走上了台阶,而来到了皇甫龙隐的面前。
“秦丰,你可知道擅闯禁地,并且还惊扰圣驾,是什么罪?”秦王开口便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