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生太丢脸了,是么?”
秦王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开口问道。
但秦丰却立刻摇了摇头,开口答道:“并不是秦王说的这样,草民很愿意做皇甫府主的门生,不过此前草民便已经向秦王陛下夸下海口,不拿到这一次妖神祭个人排位战的魁首,便不入大秦武府。既然草民当着秦王的面说着这样的话,就势必要完成这样的诺言。”
“倒还真是有我大秦男儿的风度,不错。”秦王赞许道,随后则又说道,“不过眼下孤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收回当日在孤面前夸下的海口。又或者,你也可以成为皇甫龙隐的门生,接受他的教诲与传授,而不作为大秦武府的生员,如何?”
“那就更加不可以了。”
“这又是为何?”
“草民如今身上担着罪责,不论拜入谁的门下都会将罪责带给对方,无疑是祸害。若草民入了大秦武府,那是把祸害带给了秦国,但百草堂即便是想要责难秦国,也不得不顾及秦王族与秦王的脸面。可皇甫府主却是不同,我若把祸害送到他的身上,怕只怕会给他带去祸患。这就是草民的本意。”
听完了秦丰的话,秦王微微点头。
“看来孤倒是想的还没有你全面,也罢,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