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届时帮齐国的人必定远多于帮秦国的人。
“齐使,秦楚不曾交壤,故而也从未有过战事,孤不希望有生之年看到秦国与齐国撕破脸,想必在场的其他五国也未必愿意看到这样的状况出现吧?”秦王说道。
不等田海瑜开口,作为楚国使臣的邬天朗便是一步上前。
“秦国、齐国皆是大国,若是打起仗来整个七国怕是都要狼烟四起了。”邬天朗向秦王拱手道,“齐使想必仅仅只是为了看看秦国天才的实力如何,即使如此自然也并无恶意,还请秦王不要介怀。”
“无妨,远道而来便是客,齐使、楚使等诸位使者,请上座观礼。”秦王看着众人,便如此说道。
与此同时,秦王也是示意让赢玄霁退下。
赢玄霁虽有不甘,还是退到了一旁。
魏、韩、赵、燕四国使臣听言,也是纷纷应诺。
他们此来虽说是有意要羞辱秦国的,但决然不是此刻,在这种时候执意与秦国作对,那很容易就会被抓住把柄不放,甚至直接宣战的。
齐国挡得住秦国的战国,魏国、韩国、赵国和燕国可未必当得了。
当然,此时邬天朗已经把楚国的态度放的很明显了,齐国如果执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