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消失,剩下的仅有满脸的严肃与羞怒,仿佛蒙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你楚国倒是有趣的很,明明自身才刚刚度过了一次劫难,如今尚且劫后余生还未恢复元气,却又当着我齐国的面盟好弱秦,怎么,难不成是觉得苦难受得还不够多是么?”田海瑜如此说着,表面看似是挑衅,实则语气之中暗藏冰冷刺骨。
邬天朗听着,双眼微微一眯。
而此时,田海瑜身旁那名齐国老者拉了他一下,忙说道:“田少,此时此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大谬啊!”
话音刚落,一旁燕国使臣也是说道:“是啊田兄,即便楚使的做法或者说是楚国的做法令你不顺心了,驳了秦王的面子始终是不对的啊。”
田海瑜听着这些人的话,当即觉得聒噪心生厌烦,但脸上竟又是露出了挑衅讥讽之态。
“你们这些人在这儿慌什么,我齐国身为诸国之首,又何须照顾谁的颜面么?”田海瑜话至此处稍稍一顿,又看向了秦王继续说道,“秦王陛下,刚才我让你秦国完成了引秦烛的仪式,也已经算是给足了你秦国面子,至于他楚国怎么着我也不管了,但我和你秦国第一天才这一战,秦国是愿意打也得打,不愿意打也得打。”
他的声音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