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六国与秦国开的赌局之外,我秦丰和你单独另开一局,如何?”秦丰问道。
田海瑜一听,忽然愣了一下,随后问道:“你就是秦丰?那个胆敢挑战百草堂少主的家伙?”
“怎么,你怕了?”
“哈哈哈,笑话,我怎会怕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田海瑜望着秦丰,哂笑道,“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你如今尚且不过凝元境三重吧?”
秦丰听着话,便点了点头。
可随后,秦丰则立刻说道:“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你如今尚且也才不过凝元境五重吧?”
“呵,正是好大的口气,你既然知道了我已经是凝元境五重,却竟然还用‘尚且’来形容,倒也不愧是那个敢向百草堂少主下战书的狂妄小子。”田海瑜如此说道。
听着他这番话,秦丰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动容。
不管田海瑜怎么说,他也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因为根本那无所谓。
“那么既然你想要和我另开一局赌局,那就随你的便,你下得起什么赌注,我跟你便是了。”田海瑜又如此说道。
此番话语间,纯粹只剩下了对秦丰的轻蔑。
秦丰佯装思索后,便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