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瞎跑的?”
秦丰愣了一下,如此问道。
“那是当然啊,我第一次来,怎么可能认识这儿的路啊?”那少年白了秦丰一眼,便如此说道。
听着这番话,秦丰转身看了看回头路。
刚才一路跑来,扫了几眼都能看到这儿的廊道错综复杂,虽说不是特别大,但廊道上灯火通明,哪儿哪儿都长得一个样。
“那……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来的路吧?”
“这我哪记得住啊?”
“我……”
秦丰差点儿骂出脏话,但终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那你当时跑的时候,就不能拉着我往外跑么?”
“情急之下我哪顾得上那么多,况且谁知道里面的路这么复杂?”
“算了,不吵了。”秦丰罢了罢手,随后又问,“说来,既然是是你的哥哥偏要你来的,那你哥呢?”
“你要不说我差点儿都忘了,你是不是刚从地字级拍卖会上出来?”少年对着秦丰如此问道。
秦丰看着他愣了一下,便说道:“是倒是,但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了?”
“我哥说的,让我来这儿找到一个被一群姑娘围着的,大概十五六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