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比划着从河这边连到了河对岸。
秦丰一听,心中当即给以肯定。
开元境能张开灵翼御空而行,这是他先前在妖神祭上亲眼目睹的事实。
“那开元境以下呢,又怎么解释?”秦丰问道。
“那有什么好解释的?”
“开元境以下的武者无法飞行,这二三十米宽的河流,总不至于让他们跳过去吧?”秦丰说道。
青年张开折扇,笑道:“一个连开元境武者都没有的势力,你凭什么能够肯定他们能有资格进入皇甫家的领地?”
秦丰一听,顿时语塞。
片刻后,他便是问道:“这条河有没有危险暂且不提,可你有是谁?”
“我啊,我叫皇甫龙煦,被家主安排来这儿等一个叫秦丰的家伙。”那青年说着话,便又收起了折扇,向秦丰问道,“说起来你和那个叫秦丰的年纪相仿,你可知道这秦丰是谁,现在在哪儿?”
“皇甫龙煦?龙字辈么,那就是和皇甫龙隐同辈了?”秦丰反问道。
自称皇甫龙煦的青年点了点头:“是倒是,皇甫龙隐的确是我族兄。但你小子能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再向我提问啊,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的,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