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秦丰,见他没有动容,张不为也不愿开口多说什么。
只不过,张不为至此时也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究竟如何办法,能够不费秦国一兵一卒就让韩国退兵。
片刻之后,见到秦丰和张不为都不为所动,那大将军便是抬手,制止了众人的狂笑。
不过不等大将军开口,一旁一名将领便是说道:“喂,秦使,往日里各国派遣使臣那都是要向他国在场的最高权力行礼的,可你们怎么从进来之后开始,就和两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啊?”
这番话,显然是刻意要羞辱秦丰,乃至羞辱秦国了。
“秦国注重礼仪,行礼的是必然的。但区区一个帐下小将,也配催促秦国行礼?”秦丰微微笑道,“往小了说,你这是不知尊卑次序有失体统,而往大了说,你这是越俎代庖,非但僭越了这帐中最高权力者,更是对秦国的蔑视。”
“好一番……”
“行了。”
那名将领刚要反驳,便立刻是被韩国大将军阻拦了下来。
听得秦丰这番言论,韩国大将军自然是明白,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到还真的伶牙俐齿,有两把刷子。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