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落东升。
当第二天破晓时分到来之际,秦丰与秦不肖二人便一同回到了地面。
此处方圆数百里都是平原,荒土之上几乎看不到半点儿绿色,远远望去甚至还能够看到天地相接的地方,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一条康庄大道从外界直通这片区域正中心的一座大城。
此处位于齐国、魏国与楚国三国的交界地带,但毋庸置疑这里并不受三国之内任何一国的管束,而是完全超然的存在。
远远望去,这城池的城墙与各国城墙都有大有不同。
首先,其固若金汤并且高达十余米,而城墙表面更有着十分玄妙的纹理,秦丰作为锻造师自然隐约能够看懂其上纹理的含义,这应当就是护城大阵,甚至品阶还十分不低,仿佛触一发就能动全身,但凡外敌入侵瞬间便可张开防御措施。
其次,这城墙的材质十分特殊,而且显得古朴,甚至仿佛都已经经历过了万年之久的岁月,远比秦丰在各国看到的城墙更加古老。而也正因为它存在的时间必然很长,所以寻常的材料根本无法经受住如此漫长的岁月的考验,故而城墙材质的特殊,也是必然的。
“这就是牧家了么?”
秦丰远远看着城楼上那牌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