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种参悟程式的过程，对江言来说比起去参悟空间缺口里泄露出来的空间之力造成的异象还要更加地轻松。
可惜，「次元胃」的程式数据的解析深度终究是有限的，所以江言对其包含的空间之道奥妙的参悟，在深入到一定程度后，解析进度就忽然变得迟缓了下去。
到后来空间之「道」的参悟效率，基本上就变得并不比直接参悟空间缺口的异象快太多了。
但也聊胜于无吧。
江言现在还只能做到对技能「程式」进行比较表层的调整修改，比如说，将技能「程式」的功能予以拆分和降级，或者将多个功能很相似的「程式」互相组合再包装成一个新的合成型的「程式」。
至于直接修改「程式」的核心原理这样的事情，江言目前还做不到。
那种境界，必须是对「程式」做到了完全彻底的100%解析率之后，才有可能完成的。
如果能够将异能开发到那一步的话，江言甚至可以做到无需数据库的支持，直接就以自己的力量从无到有地编写出一份新的技能「程式」。
……
三天后，江言把重制好的lv.0、lv.1以及lv.2的「次元胃」，还有lv.0、l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