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对什么等级的灵魂素材成功施加改造？”
灵枢通讯腕表里立刻传出了智脑「零」那毫无情感起伏的女声：如果是由本机单独施加改造的话，只能针对于那些灵魂强度低于本机的目标。但如果跟81号它们联合起来动手的话，只要目标的灵魂强度不超出我们自身的层次，就勉强也可以完成改造。至于比我们更强的，就完全不行了。
“就是这么回事了。”等灵枢通讯腕表重新恢复平静之后，菲儿朝着正仔细聆听的青羽它们微微点头。
“呃……”
但青羽它们面面相觑了几秒后，有些尴尬地继续问道。
“请问，哈尔阁下和菲儿小姐的专属智脑，实力如何？”
青羽它们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它们根本就感应不出来哈尔和菲儿的专属智脑的具体实力强度，甚至因为数据化智脑的特性，如果81号和零完全不做行动的话，青羽它们就连这些智脑到底有没有超凡者的力量都难以确定。
这很正常，智脑的灵魂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数据化的状态，几乎本身就可以说是由一团「数据之力」构成的特殊灵体。因此它们的灵体也同样继承了「数据之力」的那种让外人难以探知、难以理解的神秘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