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出去,怕是要吃牢饭。
路西法对他们道:“不必担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其它的实验品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回家的路上,路西法的心情很好,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父亲,小时候我就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父亲,以后也只是这样。你现在没有完全记起我是不是,没有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
送他回了宋宅,路西法又找了一些人来教他东西,有着本体记忆的‘宋子城’恢复得极快,学习得效果也很好,让他极是满意。
晚上路西法下班回来时,就看见‘宋子城’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在发呆。
“这里,这里我很熟悉。”见他走了过来,‘宋子城’主动开口。
路西法坐在一旁听着他的话,微微一笑,就像一个乖巧的儿子般,“父亲,今天我的朋友告诉我,宋维黎他可能已经死了,父亲可能还不记得他的名字吧?”
否则,他的表情也不会这样平淡无奇了。
他微笑着看着他,又有几分失望地道:“真是遗憾,我还想知道,他回来后看见你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真是可惜了。”
‘宋子城’还是淡淡的,冷着脸没有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