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一路走过来。于谨飞很明白,像田路这样的医师,虽然只是在癫痫外科领域出了成绩,但是仅仅就是这么一个专业方向,就已经足以让他站在神经外科的金字塔顶端了。
在这个分工越来越细化的年代,没有谁能够jing通所有的方向!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即便自己是候任主委。而且马上就要正式的担任主委一职,在对方的眼中恐怕也只是在学术职位上比较高而已了。事实上在学术界永远都不会缺这种人,医院和个人的实力极强,但是在学术职位上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升不上去,这种人往往到最后恐怕都不会把所谓的分会什么当回事儿的。
说白了,这毕竟只是国内的一个学术组织。能够在里面占居高位当然最好,如果不能的话,也不影响工作和科研,无非就是少了许多先天的优势罢了。
正是见得多了,所以于谨飞才分外明白这一点。所以对待田路就非常的客气。此时讲完了自己的事情,他又略带些遗憾的叹道:“可惜。田主任这次的硬xing条件暂时不够,所以只好委屈着先做个普通组员了。不过我相信,下次改选的时候恐怕就能一鸣惊人了!”
在于谨飞来,田路这次来这里恐怕是相当失望的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