赮,是他的名字,是他当初的名字,闻得鬼方赤命询问,他也不隐瞒,径直应声道:“如此嗜血杀戮之举,非是善类所为!若非因七元谛命,奉王戒号令之故,赮必不会与你们这些人为伍。”
“好!”
鬼方赤命听罢,当即大笑道:“既然你不愿与我等为伍,那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眼前这平朔新月王杀了,便可离开七元,不再受王戒约束!”
闻言,赮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问道:“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鬼方赤命冷笑道:“倘若我鬼方赤命言而无信,今后还如何号令七元?”
“既然如此,那赮便只能得罪了!”
为了脱离红冕七元,日后不再行如此大肆杀戮之举,赮不得已,踏步走向平朔新月王。
在场众人,尽皆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赮的每一步,都被无限的放缓,每一步,都踏在场中众人的心里。
当平朔新月王看清赮的长相时,脑海中猛然间出现了一句话:“他日会有一个与我长相相似的人来此,届时,你便将菩提子交给他......”
待赮行至平朔新月王身前,但见平朔新月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