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亮的不早不晚,卯时三刻,旭日冉冉升起,划开了沉昏的夜幕,带着三分凉意的晨风吹过碧水湖,水平如镜的湖面上顿时泛起了层层褶皱,一簇簇荷叶摇曳不定,跌宕起伏,盛在上面的露珠滴入湖中,在这宁静的清晨,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声响。
一艘乌蓬小船穿行在荷叶之间,撑船的老者哼着渔歌,沙哑的声调带着岁月积淀下来的厚重沧桑,应和着水滴入湖的响声,倒也别俱一番风味。
一曲渔歌唱罢,老者那黝黑干瘦的双手握着木浆一支一荡,带起条条翻滚涌动的水痕,浑浊的双眼望向那负手立于船头,气质高雅,衣袂翩翩的白衣公子。
此刻初阳方升,晨辉洒在后者那白玉似的俊美脸庞上,似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曦,朦朦胧胧,有种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老者自问活了一甲子,六十个春秋,形形色色各种人物也见过不少,可像白衣公子这般丰神如玉,谪仙似的人物儿还是第一次见。
说来也奇,这白衣公子自方才上船,信手给了一角碎银子后,也不说到那个渡口码头,只是让自己撑船往前。
“公子,还往前吗?在往前就快到碧水湖中心了!”老者问道。
“老丈只管往前,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