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思雅扑闪着大眼睛,凝望着安然入定,鼻息匀称,面色安详的莫轻歌,长长的松了口气,提在嗓子的心再次落回肚子里去,有种劫余后生的感觉。
今日张妈妈奉了老爷的命令,言称府上来了几位贵客,要从他们府上貌美侍女中挑选两人送去陪客。
这两位尊客,其中一位是个背负长枪,面目还算俊朗的中年男子,另外一名白衣翩翩,气度高雅,但却带着一张莹白面具,看不见真容!
侍奉中年男子的侍女早已选好,然而对于那位带着面具的尊客,却无人愿意侍奉,私下议论纷纷,认为这位尊客定是容貌丑陋,不敢示人,故而才带着面具,因此那怕张妈妈好处许尽,也无人答应。
张妈妈气极,就“拉壮丁”似的钦点了思雅,遣人将她脱光剥尽,用红被裹着送进了芭蕉苑,临行时给她递了一本图册,说尊客已经前往春暖阁赴宴,让她抓紧时间,好生学习学习。
思雅不懂男女之事,翻开春宫图册后,见得上面栩栩如生,赤身裸体的男女,上演着“妖精打架”的戏码,只觉得全身血液逆冲,两颊直如火烧,心里惘惘的,又是忐忑,又是害怕。
刚才莫轻歌没来之前,她偷偷哭过一回,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山上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