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水峰一脉的金风细雨剑,大江东流剑,以及左丘惜寒年少游历时所得的小楷,狂草两剑,共计四种剑法,循环交替,挥洒写意的铺展开来,直如一片连绵光影,倾泻而出。
在这密如急雨的攻势下,韩千川守多攻少,手中鎏金折扇忽开忽阖,拨扫点打中暗蕴无数惊奇妙招,化作一道道如封似闭的扇影屏障,将虹光剑影阻拦在外。
两道模糊人影在场中腾挪移动,劲气飞溅,“铿锵”之声不绝如缕!
围观的武人瞧的目眩神迷,只觉得两人一招一式无不精妙至极,不由暗自设想,若是自己以身相代,又能坚持几招?
此时此刻,韩千川看似与莫轻歌旗鼓相当,难分轩轾,实则有苦自知,对方那凌厉指力发出的气劲,专破内家真气,纵使自己不断使用独门的斜劲之法,仍有许些散碎气劲沿着鎏金折扇冲入体内,经脉血肉如遭刀割,疼痛难耐,如此下去,再过十数招,自己这手就得废掉不可!
除此之外,韩千川明显察觉出眼前之人的剑势,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醇厚,四种剑式转圜之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有融为一炉的迹象!
这是在拿我韩千川当磨剑石吗?
一念至此,韩千川心中不禁惊怒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