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赶往回春堂,接着又在回春堂中盘桓了半刻钟之久,随后便与贾豁一道乘车回了贾府。”
中年文士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么说,那面具青年与贾豁关系不浅的传闻是真的了?”
吴管事颔首点头道:“应该是真的!”
中年文士长长的“哦”了一声,旋即低头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轻声叮嘱道:“记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应该这个词儿,我不喜欢。”
“是!是!属下记住了!”吴管事忙不迭的应下。
中年文士又道:“韩万乘心眼向来不大,也不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主儿,这次颜面扫地,对于极好名声的他来说,不亚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关于韩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吴管事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道:“大人果真料事如神,我们刚刚收到消息,韩万乘今日回府之后,先是在书房之中大发雷霆,紧接着便召集族中高层,看样子,似是准备对贾豁以及那神秘的面具青年动手了!”
话语微顿,嘴角笑意隐去,吴管事眉宇微皱道:“我们能收到这个消息,贾豁没道理收不到,令属下疑惑不解的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贾豁不去安排部署相关事宜,怎地还有闲心领这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