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的脚步声步入苑内,在门前停了下来,随之响起的是贾豁那带着三分恭敬之意的声音。
对于这个除了长相不讨好,言语举止皆是让人难生恶感的贾掌柜,莫轻歌却是没有一点好感,究其原因,大抵可以用“过犹不及”四字来概括,其表现太过,反而让莫轻歌觉得情是虚情,意是假意。
站起身来,莫轻歌淡淡道:“莫某在的,贾掌柜请进吧。”
脸上挂着和善微笑贾豁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瞧见莫轻歌,客气的说道:“莫公子在祈雨台那边呆了一天一夜,这才回来,贾某就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莫公子你休息吧?”
话都让你说尽了,我若还介意,岂不平白显得小气?
彼待我以诚,我必以诚代之,而对付这种笑面虎,莫轻歌亦是虚礼客套道:“贾掌柜说的是哪里话?在贾府,莫某是客,贾掌柜是主,正所谓客随主便,贾掌柜以后若是有事,直接进来就是,不然弄得莫某倒像是主人家似的,叫莫某心中好生过意不去。”
贾豁笑容一凝,微微一愣,这时却又听莫轻歌说道:“贾掌柜你也别站着了,先坐吧!”
说话间,莫轻歌已转身坐在椅子上,并且就着桌上茶壶,茶杯,为贾豁与自己各添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