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分,遣了他来京都,结果不知怎么的遇到了容家派去的混混,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席湛闷闷的笑出了声,透着几丝苍凉的味道,亦师亦友?依赖的过分?容琅这样的人真的会对别人这样吗?
可是他从来没依赖过自己……
“秦枭可能是有点放养这个儿子的意思,至于容家,也许他早就安排了人进去,不管怎么说,容琅是他最重要的人。以前容琅失踪过一次,那个时候A市到处都是疯狂的豪车,整整搜了三天,搞的当时的陆邵元找上了爷爷,这件事你还记得么?”
席湛回忆了会儿,愣愣的点头,确实记得,那个时候陆邵元是A市的市长,开完会后坐着警车回市里,周围所有的车都让了路,只有秦枭的车明目张胆的停在了路中间,当时他还问了司机:“谁的车?”
司机恭恭敬敬的回了句:“秦爷的。”
不是秦枭,而是秦爷的,可见A市人对他的崇拜,这事当时还上了报纸。
原来那次闹的那么大只是为了找走丢了的容琅啊,这么看来,他确实是很在乎这个儿子。
那为什么要让容琅留在京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