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叹了口气,感觉到容琅有些心不在焉的,指尖顺着脸颊缓缓滑到了嘴唇。
“墨墨,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容琅浑身一震,感觉到靠近的热意垂了垂眼,其实他记得,席家的事他也大致的了解过了,像他这样的人本就应该离的越远越好,不然一不留神就是米分身碎骨的境地……
感觉到唇边贴上了两片薄凉,感觉到那人的吻顺着脸颊到了下巴,到了脖子,容琅没有动,透过面前人的肩膀看到门前石化的女孩子偏了偏头。
“殃。”
“嗯?”
“有人。”
“我知道。”
“……”
秦殃停了下来,眼神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皮肤,上面属于另一个人的吻痕还没有消去,泛着淡淡的红色……
眼里一片暗沉,男人从来都是小气的生物,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秦殃也不例外。
对于容琅说的有人这件事压根没管,在红痕那处地方又吮了新鲜的,覆盖了原来那个才停了下来。
容琅有些无奈,推开了还在自己脖子里深深浅浅吻着的脑袋,看了眼虽然有些愣但是转眼就恢复了正常的女生。
秦殃落落大方的帮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