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衣裳首饰都卖了,哪里还有啊?首饰盒里都只有几根银簪子了。
不过季曼倒是很大方地体地朝陌玉侯道:“如今奴婢只是侍妾,太过华丽未免有越矩之嫌,这样简单正好。”
陌玉侯看了一眼她的首饰盒,没有说话,像是默许了。季曼就穿了长裙,挽了白色的挽袖,梳一个简单的堕马髻,跟着宁钰轩就往蔷薇园走。
侯爷在非晚阁住了两天,寸步不出,可急红了不少人的眼。非晚阁的墙头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看侯爷将院子里种满蔷薇花,又看侯爷请了聂桑榆的哥哥来看望,哪怕是温婉,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更何况这两天,慕水晴一直阴阳怪气地在温婉面前说聂桑榆如何充好人,说她如何陷害自己。即使温婉不信,心里难免也有些计较,打量季曼的目光都更深沉了些。
所以当季曼在雪姨娘身后站着了的时候,很多双眼睛就都落在了她身上。
“桑榆的病可好了?”温婉开口问了一句。
“谢夫人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季曼微微屈膝:“多亏侯爷照顾,桑榆感念于心。”
齐思菱微笑道:“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妹妹以前的事情,想来侯爷是不计较了。以后咱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