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容大方地拍拍一边的凳子,宁明杰自然就跟着坐下了,站着多累啊。
季曼看看自己的双手,笑道:不如让下人们先来给你们烤着,我这太脏了,还是回去洗个手。
宁明杰知道她这是要避嫌的意思,刚想要点头,宁尔容就大大咧咧地道:跑回去多远啊,我让白芷给你打水来!好姐姐,再给我烤两串儿吧,还是你烤的最好吃了。
季曼哭笑不得,这丫头压根不知道什么是避嫌,还当是一群未成年无忧无虑玩耍呢。
她这么一撒娇,她倒是真不好走了,只能叫苜蓿在旁边站着,也算是众目睽睽了。然后接着给小祖宗烤肉串儿。
他们都说你变了很多,倒也是。宁尔容一边吃一边小嘴不停:以前你眼里只有表哥,哪里有闲心做这些东西。
季曼笑而不语,烤好了肉和菜,放在小碟子里递给两兄妹。
宁明杰是吃了饭的,不太饿,但是肚子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了,接过来也就没客气,还让人去拿了点好酒来。
寒风呼啸,院子里自然没有屋子里暖和,但是宁尔容被辣得直吐舌头,连揣手儿都没用了,宁明杰倒是觉得迎着冷风喝酒吃烤肉是很惬意的事情,聂桑榆将肉弄成这样一小块一小块,倒是比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