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来了又走,看样子是被她惹恼了。季曼吐吐舌头,她一个没控制住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妥当的话,也着实不能怪她。宁钰轩这两天的确是挺好的,她心里的怨气都放下不少,只要他以后别对她再那么大成见,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陌玉侯走了,没一会儿他身边的鬼白就过来道:侯爷请桑主子将词的下阕写出来。
桑榆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这事儿了?不过随即又拍了拍胸口,刚刚都没朝她发难,说明也不是特别介意。那不是什么大事儿么,她在宁钰轩心里也没啥地位,所以应该不会引他不满。
她好歹也算给他长脸了好不好。
季曼让苜蓿拿了笔墨,可是字迹终究是个大问题,她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聂桑榆写字,反正她的字歪歪扭扭,怎么都不像大家闺秀写的。
鬼白大人,你会写字吧?季曼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仆从。
鬼白顿了顿,道:桑主子不会写?
不是,我病还没好,手上没力气。季曼扶着额头装虚弱:你来吧,我来念。
鬼白看她也实在虚弱,便善良地拿过了笔。
杰夫子,青云生,将进酒,杯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