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喜欢这披风,所以不想脱。
宁钰轩看了他一眼。
太子的目光正好和他对上,失笑道:你们瞧瞧,爷说喜欢这披风,你们宁大人的眼里,是不是在喷火?跟个妒妇一样。
几位六部的大人都尴尬地笑着,哪里敢真答是啊,虽然陌玉侯这脸色看起来的确难看。
二爷也该注意些分寸。宁钰轩没有喝酒,冷静地开口道:凡事都有个度,她也不是您该招惹的人。
太子顿了顿,捏着酒杯凑到宁钰轩跟前道:你老实同我招了吧,现在是不是也喜欢上那人了?嘴上说着她怎样怎样不好,现在还不是很生气?
宁钰轩的确很生气,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聂桑榆和太子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的两个人,但是他看太子捏着那莲花不放,就觉得不爽。
我没有喜欢她,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陌玉侯回了一句,便举了酒杯道:世上红颜千万,只能看能不能,倒是真不能只看喜欢不喜欢。
你这话说得,还不是照样娶了温婉?赵撤有些喝高了,一双眼都带着些迷茫。
宁钰轩微微笑了笑:温婉也是得了太子妃的照拂,才能进我侯府的门。以后温婉要是有了身子,还得请太子妃来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