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对水娘子那么好,她为什么还要见利忘义,弃我不顾呢?季曼轻声问。
水娘子?苜蓿顿了顿,嗫嚅了两句:为什么是她?
不是她还能是谁?季曼气愤地道:说好获利四六开,她现在有钱了,翻脸不认人了,给了我五百两银子说是买断雪花膏的版权,然后她自己做生意去了,拿的都是我的点子。
怎么能这样。苜蓿瞪大了眼:水娘子看起来人不错啊。
季曼摇头叹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把银票放在了衣柜的暗格里,你也别去动了,留着以后养老用吧。
是。苜蓿垂眸,眼里有些挣扎的神色。
主仆俩沉默了一会儿,苜蓿忍不住问:主子不打算告她吗,不是写了契约?
这事捅出去,对我没好处。季曼摇头:给侯爷和老夫人知道雪花膏其实是我做的,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苜蓿点了点头,安静地站在一边发呆。
季曼低头喝茶不语。
当天晚上,府里遭了贼,说是齐思菱的院子里进了宵小,人没事,却丢了一百两的私房钱。
侯府里顿时热闹了起来,连南苑的人都被惊动了,宁尔容一脸好奇地跑来找季曼看热闹:你家姨娘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