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己不懂规矩,顶了个平妻的头衔回来,旁人还要骂我教导无方了。
季曼心里也微微不爽了,陈素琴自己就是平妻上位,要不是聂桑榆的亲娘福薄去得早,正室之位能落在这女人身上?
想起刚刚聂青云说的话,季曼觉得自己在这儿没必要低声下气的啊,在侯府那是要生存,在这里还受这些窝囊气干什么?
于是她没管陈氏的吩咐就起身,拍了拍裙子,抬眼看着陈氏道:母亲放心,桑榆是生母一手教导出来的,与您没什么关系,旁人也只记得桑榆是父亲发妻所出,不会怪到您头上。您当时还只是个平妻呢。
屋子里还有这么多姨娘侍妾在,季曼这句话直接将陈素琴呛得说不出话,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了半天,脸色气得发白。
聂青云站在一边,轻轻拉了拉季曼的衣袖。
季曼缓和了神色,笑道:女儿这次回来,不过是奉宁老夫人之命,说靖文侯郡主与哥哥的婚事的,过一会儿就走,不会碍着母亲的眼。
简直混账!陈氏气得风度都不要了,站起来道:青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你这样目无尊长,一回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以为能说青云的媒?你想得美!
母亲息怒。季曼微笑着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