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太会掩藏,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宁尔容光是笑就笑了一路,回去的时候还兴致勃勃拉着桑榆要去把那面具埋了。
季曼回去的时候,屋子里坐着宁钰轩,宁钰轩的旁边则站着锦瑟。
侯爷。季曼老实地行礼。
陌玉侯看了看她脸上尚未退却的笑容,轻哼一声道:今晚开始,锦瑟服侍我,你便去旁边的屋子睡吧。
季曼点头:好。
锦瑟一直偷偷打量这位戴着宁姓玉佩的夫人,外头的丫鬟说她颇为大方贤惠,想来自己的日子应该不是很难过。
锦瑟不熟悉地方,你先带她去府里走走。宁钰轩道。
季曼还是点头:好。
锦瑟跟着季曼走,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陌玉侯,却发现他不知怎么的,脸色发青。
奇怪了,别家的夫人要是大方不好妒,男人都是该开心的。为什么陌玉侯看起来反而这么生气呢?锦瑟没有想明白。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季曼走在路上,忍不住念了这句诗:你的名字倒是好听。
锦瑟轻声谢了她一声,季曼便跟导游一样,带着她把这大院子都走了一遍,最后看天色不早,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道:晚上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