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嫌弃地将他推开。
真是跟醒着的时候一样难伺候,宁钰轩轻哼了一声,摸了摸季曼的额头,翻身过去将屏风上挂着的衣裳的袖袋里放着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里头是一丸尾指大小的药,融了水直接给季曼灌下去。
季曼在睡梦里都有些挣扎,宁钰轩板着脸道:不是毒药,是免得你烧成个傻子,本来就没什么好处了,脑子再坏了可别怪我不要你。
意外地,季曼安静了下来,宁钰轩便将药灌完,安心地躺回去睡觉。
第二天醒来,季曼觉得轻松了不少,虽然还是头晕脑胀,心里也有些闷,但是有精神了不少。
宁钰轩一大早就没看见人了,季曼也懒得问他去哪儿了,就和尔容一起用一点小米粥。
听说皇上在处理钦州的冤假错案呢。尔容兴致勃勃地道:还真是有些意思,这钦州一向被说是冤假错案最多之地,皇上本来只打算停留一天,却被一堆案子给引起了兴趣,要大皇子和三皇子前去一起想办法破解。
季曼点头,这倒是不难理解,皇帝一路上都在明着暗着考验两位皇子,一路上都是三皇子略胜一筹。听闻太子擅长破案,也是他该表现的时候了。
今天下午太子去查一桩无头尸案,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