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还没猜到那次是谁想下手。齐思菱吗?不像。
主子苜蓿惊恐地看着她,身子都有些发抖。她竟然知道知道那些银票是她拿的?
不要慌张,我话还没有说完。季曼慢条斯理地道:你知道我挺多秘密的,也如你所说,跟了我六年。跟着我是不差钱的,所以钱收买不了你。那么苜蓿你现在告诉我,到底是谁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你甘心为她卖命,这次又想对我腹中胎儿下手?
苜蓿整个人往后跌,跪坐了下去。
她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一直以来都知道她背叛了她吗?为什么会知道她要对她腹中胎儿下手?从上次雪花膏银票就开始怀疑她了,为什么又不说?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观察她吗?
太可怕了。
苜蓿眼里满是惊恐,看着季曼,下意识地想后退。
我这个人,对自己人很温柔的。季曼笑了笑:你不用太害怕。
苜蓿怔愣了好一会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重新在季曼面前跪下道:奴婢算计不过主子,甘愿认输。
季曼挑挑眉:我最开始就在想,这么多年我待你一直不算很好,把你吓成个唯唯诺诺的样子,你心里应该会恨我才对。看来我也没想多,你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