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处境吗?她问。
陌玉侯这个最为敏感的人物,怎么都不可能摘在这一场权力纷争之外。
宁钰轩微微一笑,指着自己绝好容颜上的一颗水痘,用十分沧桑的语气问:桑榆你说,我的命都快没有了,谁还会来逼我做什么决定?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可不是金钱权力,而是性命。
换句话说,他这是拿命换安稳呢。
季曼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老夫人时不时会往别院送补品,关心她这唯一的儿子。听闻陌玉侯得天花,老夫人心都要碎了,跟着在佛堂里跪了好几天,就希望能得佛祖保佑宁钰轩。
太子也送了慰问过来,顺便还问他一句:尚能饭否?
季曼就看宁钰轩拿着毛笔,跟得了鸡爪疯似的颤颤巍巍地写上两个字:还好。
太子看见这两个字,之后就没了音信。倒是三皇子,打着给自己表妹送东西的名义,往陌玉侯这里也送了不少补品。
季曼严格遵守着御医说的不要劳心,一点也不去猜宁钰轩在干什么,每天照顾好他,然后给自己清洗干净,消个毒,安心养胎。
这一场天花波及范围太广,持续时间也很久,不过太子好像有传说中的龙气护体,第一个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