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莫名其妙啊,自己又没得罪他,这是干什么了?季曼忍不住好奇地问:妾身可有何事做得不对?
陌玉侯摇头,转眼放在手里的文书上,淡淡地道:茶放下,你走吧。
他不愿意说,季曼也就没多追问,只是出了书房,季曼就问甘草:昨天侯爷去了哪里?
甘草老实回答:去了蔷薇园、霁月院和雪松院。
宁钰轩能有这样的表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了她什么。真是防火防盗难防小人嘴,陌玉侯虽然不是轻信别人的人,可是三人成虎,这三处的女人一人一句话,足以诋毁她个彻头彻尾了。
但是季曼很好奇,这些人是说了什么,让陌玉侯没有直接发火,却是生她闷气?
这种情况最是恼人了,你知道人家背后说你坏话,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也没法儿跟人解释。放任他们去说吧,人家会当你默认。你认真去解释吧,人家会觉得你欲盖弥彰。
语言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艺术品。
季曼想了一会儿,扭头往凌寒院去,顺便吩咐灯芯,把苜蓿给她叫过来。
堵不了人家的嘴,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季曼虽然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诋毁她,无非也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