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反思的模样,温婉也委委屈屈地道:如此说来,还成奴婢是恶人了,不该多嘴说这些,奴婢该死。
齐思菱倒是抿唇轻笑:夫人的丫鬟,还真是忠心耿耿。
菱儿。一直默默吃饭的陌玉侯轻轻唤了这么一声。
齐思菱抖了抖,低头不再说话。
季曼叹息一声,看着老夫人道:桑榆前些日子还说呢,肚子这么大了,定然是不会有人让我安生的,老夫人不是还让桑榆安心么?您瞧瞧,这能安心得了吗?
老夫人听着这话,终于收回了打量宁明杰的目光,放下筷子道:这晚膳用得也是糟心,院子里女人多了,果然是没什么安稳日子。
陌玉侯淡淡地道:不就一张帕子么?甘草喜欢送,那一天绣一百张送给明杰也没什么大不了,有什么好赌气不吃饭的?母亲,明杰,今日厨房做的菜不错,你们都尝尝。
宁明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季曼,站起身径直走到甘草身边,先将她扶了起来。
甘草受宠若惊。
父亲最近一直在念叨着,让明杰至少先纳妾。宁明杰淡淡地道:难得甘草一心对我,绣的手帕我也喜欢,不如今天就请老夫人做个主,把她给我了吧。
屋里的人都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