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菱看季曼背后的灯芯手里还捧着账本,就笑道:最近听闻雪松院修葺,开支甚大,夫人可是要来同老夫人报账的?
季曼点点头,顺便就让灯芯把账本放在了老夫人手边,轻笑道:老夫人,侯府虽然是富贵地,但是也养不起这样的亲戚。账本已经给侯爷过目了,侯爷让我酌情处理,桑榆这会儿来,就是想问问老夫人,怎么处理最为恰当?
提到雪松院的事情,老夫人抿了抿唇,看了齐思菱一眼道:思菱就先去温婉那边看看吧,我同夫人有话要说。
齐思菱捏了捏帕子,有些不甘愿地站起来,告了退。
怜雪那里又怎么了?老夫人微微坐起来,看了看账本,之后便皱眉道:这些让那人给吐出来也成,不用太过责罚怜雪。
为何?季曼直直地看着老夫人:您一向是赏罚分明的,为何偏就一直袒护怜雪,还说她不会害桑榆?老夫人也知道,甘草是死在她的院子里的。
老夫人顿了顿,低声道:说不定是个意外呢。
季曼一脸严肃地看着老夫人:不是意外,甘草头部有伤,葬身火场,怎么都不是意外。
老夫人沉默了。
当归和首乌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都纷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