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有些时候了。”
“今儿我去看了,屋子里都没炉子,寒云的脸色也苍白。”季曼伸手摸了摸筠儿的脸蛋道:“就算是个女儿,也是你亲生的血脉吧,瘦成这个样子,还没曦儿一半大,您看着不心疼么?”
筠儿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如何,身子就是小小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陌玉侯眼神柔和了一些,抿唇道:“你这半路拦着,就是想让我去凌寒院?不怕你妹妹生气么?”
季曼耸肩:“我坏人当习惯了,侯爷赶紧改个道吧,不然别人欺负死了寒云,你又得怪我当初把她拖下水。”
宁钰轩微微颔首,看了她一眼,当真转身去凌寒院了。
季曼摸着下巴想,一般来说男主要是喜欢一个人,那人让他去宠幸其他女人,丫的不是该不高兴赌气傲娇甩脸子么?敢情到现在陌玉侯还是不喜欢她?不对啊,有时候明明又觉得是有点情意,只是怎么都看不真切。
低下头在雪地里画圈圈,革命的路到底还有多漫长……
宁明杰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侯府,季曼再看见他的时候,是在宫里两天后的宴会上。
宁钰轩特地让人赶制了两套新的礼裳,深紫色绣边的袍子和长裙,还是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