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还非抓着人家说:你看你看,你的伤口在流血耶。
真是欠揍。
罗绮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季曼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那家奴:“表少爷的书房在哪里?”
家奴是门房的,不在内院伺候。知道这位夫人是自家主子的表弟媳,也就殷情地给她引路:“在那边。”
敢情只有罗绮一个人知道宁明杰的书房不能进?季曼挑眉,跟着那家丁过去看。
打开书房的门,灯芯低声道:“主子,您要做什么?”
季曼挠挠头,小声回她:“我就是想进去看看。”
虽然说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但是季曼下意识地觉得,宁明杰是不会伤害她的。这人好歹是个男二,没什么阴暗背景,自然也没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家奴有礼地和灯芯一起守在门口,季曼踏进去,就看见摆得整整齐齐的书,和墙上挂着的书画。
宁明杰的字很好看,所以写的诗词也很多。每一幅都被简单地装裱起来挂着,只有一幅诗,被挂在对墙的最中间,是被人用心装裱过的。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曾有男子笑得温润,花园凉亭之中挥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