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过来问了安,捧月嫌麻烦,刚见了个面,还没等人家说两句话,就说困了要休息。
陈氏不太高兴地走了,走的时候还扫了尔容一眼。
尔容垂着眸子不说话。
天色晚了,聂青云当真没回来。季曼让人在屋子里加了很多火炉子,三个人穿着寝衣也不怎么冷。
“你和哥哥怎么了?”季曼终于拉着尔容,开门见山地问。
捧月在床上假装睡觉,小手捂着眼睛。季曼很想提醒她听见声音是耳朵,但是面前的尔容明显是要哭出来了,她也无心顾及其他。
“也没什么,寻常的事情,就是你哥要纳妾了而已。”尔容笑着说的,眼泪却掉下来了,赶紧拿帕子擦了道:“是我小心眼,总想着他能一辈子只看我一个人。可是一年无所出,婆婆执意要他纳妾,他也…没反对。”
捧月“蹭”地就坐起来了,瞪大眼睛道:“才一年没孩子,夫君就该纳妾么?我父皇就我母后一个人,这么多年都没娶妃子。”
跟一个今天才认识的公主聊这些,季曼本来还担心她抵触的,但是一瞧,这小姑娘八卦意识还挺强烈。到底是要在大宋朝扎根的公主,能关系亲近些,季曼觉得自然是好的。
“玉珍国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