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点点头,抱着茶杯出去。外头点着很多灯笼,每个家丁都有些衣衫不整睡意朦胧。
抓贼要趁热,不然等人家证据都销毁完毕了,那还抓个什么?季曼亲自往家奴堆里走,挨个看了,将身高不符的去掉,体型不符的去掉,最后八个样子都差不多,却有一个人头发还有些湿。
你是哪个院子的?季曼上前问他。
那家奴低头答:奴才在采莲阁伺候。
旁边的夏氏点头:对,那个是我院子里的,挺勤快的。
季曼顿了顿,转头看向鬼白道:帮我查看他的身体,右手手臂内侧和左肩上有没有淤青。
鬼白应了,一群女人等在旁边看好戏,夏氏咋咋呼呼地道:不可能吧?夫人怀疑他去扮鬼了?我睡前他就下去歇息了哩。
柳寒云垂着眸子道:你莫要多说,等着看结果便是。
聂沉鱼颇为不满今夜又被打扰,不耐烦地在宁钰轩身侧站着。宁钰轩瞧着季曼脖子上那淤青,微微皱眉。
回侯爷、夫人。鬼白检查了出来,按着那人的手道:如夫人所说,这人右臂内侧和左肩上有些许淤青痕迹。
这么简单?季曼傻眼,一群家奴里就他一个头发湿的,一抓一个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