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看也可。
温婉脸上红了红:侯爷都许久不去后院了。
我知道。季曼点头:所以婉主子去侯爷房里,主动一点不就好了。唇上涂些迷药,等侯爷昏睡之后,婉主子立功的机会就来了。
温婉有些娇羞,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个男人,拧着帕子犹豫了许久,她才道:我只能尽量试试。
唇上涂迷药是个好办法,只要温婉不蠢到自己将迷药吃下去的话,应该是不会失败的。季曼满怀期待地等着。
结果温婉还是失败了,宁钰轩没有昏过去,她也没有机会翻遍整个卧房。见着季曼的时候,温婉的脸色还格外难看,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去了凌寒院。
季曼很茫然,陌玉侯又不是禁欲系列的,宠幸是肯定宠幸了的,但是为什么会失败?难道是迷药过期了?
夫人,咱们怕真是要跟男人抢男人了。温婉在柳寒云面前坐下,眼里的泪已经是控制不住地往下砸。
怎么?柳寒云逗着曦儿,疑惑地看她一眼。
您还记得那同心结同心环么?温婉抹着眼泪道:昨日妾身去侯爷房里伺候,就瞧那东西摆在侯爷床边的台子上,妾身碰都碰不得。
柳寒云脸色变了变: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