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不在了,我留在侯府做什么?侯爷也不必处置自己心上人给我看,她的错误,我是不会原谅的,您最好还是护好了她。
季曼!宁钰轩追出来几步,皱眉拉着她的手:好好那里我会想办法,你能不能别冲动?都到现在了,难道你还要离开?
为什么不能?季曼回头看他,莫名其妙地挑眉:侯爷以为我是因为什么留在的侯府?又是因为什么才对侯爷不计前嫌?
陌玉侯微微一怔,抿着唇道:都是因为好好,就没有其他原因了?
没有。季曼笑了笑:在下该回粮行了,侯爷保重。
手心终于还是空了,宁钰轩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穿着泛银光的袍子,打开门跨了出去。脚下一点也没有迟疑,就像一直以来他以为有的一些东西,都是他自作多情。
侯爷。柳寒云低声唤了一句:他侯爷不去追么?
那竟然是夫人,她上次害的,竟然是一直对她有恩的夫人。柳寒云有些不知所措,捏着帕子,像是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不善言辞,不知该怎么争抢的小侍妾,眼眶微红地看着宁钰轩。
追得回来么?他低声问。
她与其他女人都不一样,说要走,就当真有归处,他拦不住,也拉不回来。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