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那样暴露了自己。
赵辙愣了许久,轻笑出声:你这女人也真是够狠的。
季曼以头磕地:在下若是不狠,便不能帮王爷成就大业。虽然在下不堪大用,但是能尽微薄之力也好,王爷有什么都请尽管吩咐。
这话说得忠心耿耿,将她前头做事稍微犹豫的过失一笔勾销。赵辙甚是愉悦地道:你拿了宫中贡米之资格,便是帮了本王一个大忙。等时机成熟,本王自有吩咐与你。
是。季曼闭了闭眼。
温婉被关在房间里,双目无神地看着窗口。宁钰轩坐在一边,也已经沉默了半个时辰。
我都已经想通了,你若让我走,我也认了。温婉淡淡地道:本就不该在一起,你与我,都是缘分错了。我看得清你的心,只是一直不肯承认。
但是为什么,你现在连走,都不让我走?温婉嗓子有些哑,抬头红着眼看着他道:我知你爱时深情,但却不知,你不爱之时可以绝情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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