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郡的路快修好了,皇上突发奇想说是要与长郡来一次练兵演习。长郡那易守难攻的地方,皇上让宁明杰带一万人去演练,长郡王那头还没回复呢,估计也是觉得咱们皇上是吃多了没事做的。
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亏得只有季曼一人在听。
军事演习?谁没事吃饱了撑的去军事演习啊?长郡那一块怕是成了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时机成熟了,在找机会拔掉吧。
季曼皱了皱眉,长郡王回了长郡,联络自然是不方便了,也不知道那位主子打算怎么办。
总觉得快要打仗了,心里不安得很。玉润放下吃了一半的点心道:应臣说朝廷里看起来是风平浪静的,镇远将军的事情也没起多大波澜,但是我有些担心应臣。
担心他做什么?季曼有些好笑地道:他是文臣,又不是武将,跟着陌玉侯,谁还能动他不成?
你不懂的。朱玉润叹息道: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他出门去散步都害怕他崴到脚,只要不在看得见的地方,就会担心突然失去他。
季曼一愣,弹了弹朱玉润那光洁的额头:你想太多了,没事的。
嗯。玉润垂着眼眸道:日子太平就好。
太平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