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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农妇看着他都挪不开眼睛,价都给季曼报错了,季曼没好气地见少就不吱声,见多就提醒人家回神,忙碌一下午,最后脚都快抬不起来了。
东家,咱们先将粮食运回去了啊。粮行的伙计坐在牛车上打着招呼。
季曼有气无力地让他们先走,转头看着自己的马车,只觉得一阵屁股疼。
急着回去做什么?宁钰轩笑着问她:还有什么事情要忙?
没了啊。季曼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可是不回去,你要在这乡下过夜么?
宁钰轩挑眉,伸手指着一家农户外面的牛车道:既然不忙,咱们就慢慢回去也无妨。
坐牛车?季曼傻了,虽然牛车是没有那么颠簸,会舒缓很多,可是很慢吧?回去都该深夜了。
当家的,我拿马车换你的牛车如何?
没等季曼点头,这人竟然就直接去和那农夫商量了。最后以马车换牛车加二两银子的价格成交,完全没有问她这个主人的意愿,就带着她去抱一些松软的干草铺在牛车后头。
季曼愤愤地抱着干草,这人的大男子主义,也真是改不了了。
不过往牛车上一趟,让马车夫继续赶牛车,缓慢上路,不仅不颠簸,还可以